心外無法
40X135CM
宣紙
鈐印:蔡耀慶印、萬法歸一、志於道。
The cultural exchanges are the processes of human beings’ existence and different extends of inter-illuminative bright. Therefore, among the spheres of the systematically individual culture, it produced the phenomena of melt and growth as one area had extensive contact with another area.
2012/02/06
2011/09/12
書影
層層疊疊上瑤臺,
幾度呼童掃不開。
剛被太陽收拾去,
卻教明月送將來。
----東坡詩句
以單一書寫過程所完成的書法作品,可以記錄從書寫到完成這片段時間中想法。當然這裡必須留心書寫行為是有意識的產出,不是單純作為抄寫過程而存在。書寫與書者的想法隨著時間更迭,想要去保留更替的特質該如何處理?
印象畫派使用鮮活色彩去反映光影的燦爛,在流轉光影下體現了一段精彩。時間因為有了陽光而產生陰影,而陰影的緩慢移動,已足以讓畫筆在瞬間改變下筆的位置,在間斷的筆觸底下,投射出關照的物象,時間宛若跳動的色塊,在順理成章之餘,更添加翻轉的可能,讓時間與空間不斷衍生。畢卡索將來自非洲雕像特有的活力,轉成他個人的養分,也讓畫作中人物的變形,恰如一段靜與動的歷程,在畫布上敘述作者與對象之間的微妙關係。
書寫本身即存有著時間元素,只不過這一特質與書寫本身的關係結構極為脆弱,大抵筆畫行進間快慢的行為所產生的時間意義,多數細微而難以覺察,除非一再刻意紀錄。也無怪乎書者都未能將此因子視之為成就作品的重要關鍵,更遑論在關照作品之時,將之納入討論範圍之內。觀看作品多是脫離原有的時間意義,重新以自身的預期去解讀書寫者的種種可能。時間存在意涵被剝離,書作如同從作者所處的環境孤立出來,成就作品的時間意義,不是用來標列作品完成過程的艱辛與難堪,而是成就了事件自身。被放逐的書寫時間在漫漫長河中消失,以至於所能關心的便只剩下更大範圍的時代--被泛稱的意義。
被剝離的時間,其實從未消失。 猶如夜幕底下的路燈,依舊保有微弱的光環。
2011/08/05
2011/08/02
殘紙寫字
桌前一堆殘紙,大都是之前寫字裁下的紙頭,也有些是宣紙的樣本。
因為要整理書房,所以這些紙頭就成了要被清算的對象。
紙頭,能夠寫的位置也就只有幾個字。
古人換書為鵝,那現在呢?
不因無象便無情,這是劉太希先生詩作中的一句。
康強者,天行健,君子以自強不息。
湯之盤銘曰:「苟日新,日日新,又日新。」
〈康誥〉曰:「作新民。」
《詩》曰:「周雖舊邦,其命惟新。」
是故君子無所不用其極。
2011/04/28
文字劇場--舞dance
巴林石
3*8*3cm
舞
字會自我生長並進行變動,這段歷程,從細微到茁壯、從單一到繁多,展演的同時,不僅是為了成就字本身的需求;也是探究字體轉向的路線。
字體形象有了限制,並不意味字體生命就此終止。在既有的典範下,終究存在逃逸的可能。
3*8*3cm
舞
漢字特色之一,就在於字體本身具有可審美的意味。
也許因為漢字的生長過程中,不同於拼音文字系統,以意符為主要發展面向,開展出來的途徑恰好為圖文互動。
字體形象有了限制,並不意味字體生命就此終止。在既有的典範下,終究存在逃逸的可能。
2010/10/31
行雲流水
行雲流水
70*35cm,2010年
宣紙,羊毫,半床書屋定版墨。
鈐印:阿北
抄書一段,尚有餘墨,加點清水,塗寫塗寫。
日人於漢字書法表現上,有一流派多以少字為之,一二兩字,大筆一揮,氣勢磅礡。其意象多取漢字義與筆畫外形,於合拍處便有可觀。此寫筆中含水,筆畫之間別有意思。或者當說此幅可讀為:水流雲行。於此觀來,只能聊以自娛而已,不經莞爾。
70*35cm,2010年
宣紙,羊毫,半床書屋定版墨。
鈐印:阿北
抄書一段,尚有餘墨,加點清水,塗寫塗寫。
日人於漢字書法表現上,有一流派多以少字為之,一二兩字,大筆一揮,氣勢磅礡。其意象多取漢字義與筆畫外形,於合拍處便有可觀。此寫筆中含水,筆畫之間別有意思。或者當說此幅可讀為:水流雲行。於此觀來,只能聊以自娛而已,不經莞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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